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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八二章:我们回家 (第3/3页)
题:“这回勒赎信不同,统共两张笺纸,一张写着我们兄弟姓名,以及‘苦’、‘恐怖’和“死”等字,是你的字迹。” 原婉然忙道:“不是我写的。我要能给你们写信绝不写这些丧气话,派不上半点用场,白白教你们更烦恼。” “我和阿野关心则乱,乍读信件认假成真,十分不安。再读另一张信,信中指定我们到一个叫临春的地方,用三百两银子赎你,信末署名蔡重。” “这……这更不对,那时蔡重早死了。” “这事我们知道,外人不知道。我们压下蔡重死讯,照样悬赏找人。第一怕打草惊蛇,教掳走你的劫匪加重防备;第二方才说过,有人混水摸鱼骗赏银。我们利用蔡重鉴别消息真假,所有回报他死后行踪的消息就无须梳理,丢过一边。这封勒赎信署名蔡重,自然也是捏造,你的亲笔信乍看真实,其实经不起推敲。阿野做笔墨营生,精通门道,终究识破书信是临摹仿造,不过假归假,终有几分真。” 原婉然不解:“相公,那封亲笔信通篇作假,哪来的‘真’呢?” 韩一道:“一切临摹都源自真本,那封假亲笔信表明绑匪手上有你的笔墨。” 原婉然啊了一声:“我在赵家和在家时节一般,都抄写《心经》回向。” 韩一点头:“我们也想到你这习惯,拿经文比对,果然在里头找到信上相同用字。并且你在家日常抄经,按时烧化,我们依照时日推算,清点你留下的经文,一张没少,这便能断定你人确实在绑匪手里,并且仍然抄经。” “……这可真古怪,赵玦拿我威胁你们,直接将我的手抄经文送给你们岂不便宜,为何放着省事法子不用,多费一重工夫仿造书信?” “我和阿野也想不通这节,不过你做了人质还能抄经,让我和阿野稍稍松口气。” “咦,这话怎么说?” “一般绑匪对待人质只管留他一口气在,其他病痛饥寒皆不放在心上。你遇上的绑匪顾及你平日习惯,似乎讲些情面,如此大抵不至于太荼毒你。” 原婉然无法苟同赵玦处事,到底不得不承认:“只要我听从安排,赵玦待我的确慷慨。”她记起赵家用度奢侈,再生疑问,“相公,有桩事也不对劲,赵玦他缺什么都不会缺钱,压根儿犯不着勒索你们。” “我们兄弟也不信绑匪真心放人拿钱。他们有能耐又大费周章备下尸首换走你,只做这三百两的买卖,太说不过去。我们疑心绑匪拿赎人作幌子,另有目的。” “莫不是引诱你们到外地,暗算你们?” “绑匪有意暗算,在本地做也成。” 这话提醒原婉然,赵玦还真打算这么做过。 他曾经在城郊客店指使赵忠拉弓瞄准韩一,胁迫她听命。 “也是,”原婉然有感而发,“赵玦那人舍着一身剐,敢把皇帝拉下马,就算在天子脚下也没什么做不出来的事。——相公,依你们猜想,绑匪究竟打什么主意?” 韩一道:“绑匪既然不图财,更无可能为钱放人,唯有要求我们到临春这桩事千真万确。我和阿野怀疑他们意图调虎离山,为着某种原故,将我们从京城支开。事关你安危,我们不敢十分笃定,万一绑匪当真要钱,我们不去临春,岂不误了你性命;真去了临春,又怕中了绑匪的计,错过什么机缘。” 原婉然思量,当时韩一兄弟处境委实两难,因问道:“后来呢,你们如何处置?” “我和阿野估算脚程,如若兼程赶路,还能在绑匪指定期限前赶到临春,便暂不动身,多观望几天。只是绑匪既然有意将我们诱出京城,兴许要监视我们行踪。我们便假装出城,悄悄回京,暂住别处,家里那边请天香阁的吴叔住进,帮忙联络收送消息。” 他又道:“我和阿野等了又等,捱到动身前夕,有人拿你的信物报信。” =============作者留言分隔线============= 连载时间相隔久远,这边提示一下,赵玦吩咐赵忠筹划勒赎事件,情节在第277章。他多此一举仿造婉婉的字迹,原因就是赵忠所猜想的:赵玦连婉婉的一根头发都不想留给韩一兄弟,婉婉亲笔抄的经书当然也是。婉婉的一切他只想独自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