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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病秧子侯爷1】撕裂般的疼痛 (第2/3页)
“侯爷吩咐了,夫人身子若不适,便在院里好生休养,不必前去伺候。” 休养?是嫌她碍眼,变相禁足吧。 秦可可没说话,接过那碗药。浓烈的苦味冲入鼻腔,她眼睫微颤,却没有喝,只是轻轻将药碗放回托盘,声音细弱却清晰:“替我梳妆,我去给侯爷请安。” 侍女愣了一下,似乎有些意外,但不敢违逆,低声称是。 她挑了一身最素净的衣裙,颜色寡淡,衬得她脸色更加苍白。系统在脑子里提示:“目标在书房。” 书房院外静悄悄的,两个小厮守着门,见她来了,面露难色:“夫人,侯爷正在静养,吩咐了不见客。” 秦可可垂下眼,声音柔得能滴出水:“我不进去,就在门外问个安,侯爷若不便,我这就走。” 她刻意提高了些声音,确保里面能听见。 里面沉寂片刻,传来一声低咳,随即一道嗓音响起,低沉,微哑,带着久病之人的无力感:“……何事?” “妾身来给侯爷请安,侯爷身子可好些了?”她对着紧闭的门扉,语气满是担忧。 “……尚可。”里面的声音顿了顿,似乎又压抑着咳了两声,“夫人有心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 “是,那侯爷好生休息,妾身晚些再来看您。”她表现得十足乖顺,屈膝行了一礼,转身离开的刹那,眼底却一片冷静。 “目标好感度-1。当前好感度:-1。”系统提示音响起。 秦可可脚步几不可查地一顿,很好,负分开局。 接下来的几天,她恪守着“贤惠妻子”的本分,每日雷打不动地去书房外问安,送汤送水。谢珩永远避而不见,回应也永远是那几句疏离的“不必”、“有劳”。好感度稳如泰山地停留在负数,偶尔还会往下掉一点。 他似乎格外厌恶她的靠近,每次她试图多问一句,里面的咳嗽声就会变得剧烈,仿佛下一秒就要咳出血来,吓得侍女小厮连忙请她离开。 秦可可也不急,她耐心地观察着,送去的点心,原封不动地退回来;炖的补品,据说侯爷喝了就反胃;她“偶遇”他去花园晒太阳,他远远看见她的衣角,就立刻被仆从推着轮椅匆匆离开。 演技倒是一流。秦可可摩挲着袖口冰凉的丝线,想起系统提示的“隐藏实力”和“心仪庶女”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 既然温和的路子走不通,那就换一种。 这夜,府中有小小的家宴,谢珩终于露面了。 他坐在主位,穿着一身苍青色常服,墨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,脸色在灯下显得格外苍白,眼睫垂下时,落下浅浅的阴影,薄唇没什么血色,整个人透着一股易碎的倦怠感,确实是一副好皮囊,也确实是病骨支离的模样。 他吃得很少,偶尔用绢帕掩唇低咳几声,对席间的交谈也兴致缺缺,只在听到英国公府几个字时,眼睫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。 秦可可垂下眼,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,家宴氛围沉闷,没人太注意她,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动作很慢,眼神却逐渐“迷离”起来,双颊染上红晕。 宴席散时,她脚步虚浮地“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