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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浮木 (第2/3页)
五指收紧,冰冷的指尖陷入她颈侧温热的皮肤,压迫着脆弱的血管和气管。 窒息感瞬间涌上。 眼前开始发黑,耳膜嗡嗡作响。但谢时安却在濒临窒息的边缘,奇异地笑了起来。笑容苍白,破碎,却带着一种尖锐到极致的讽刺。 “……呵……”她从紧缩的喉咙里挤出气音,断断续续,却清晰无比:“沈宴……你……现在……是以什么身份……质问……我?” 沈宴的手指几不可察地一颤,却没有松开。 谢时安努力睁大眼睛,看着他眼中翻涌的、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黑暗浪潮——那里有震惊,有被背叛的狂怒,还有一种更深、更扭曲的、近乎本能的占有。 她艰难地,一字一顿地,将刀刃捅向他,也捅向自己: “是……以柳冰……玩剩下的……‘东西’的身份?” “还是……以那个………被我报警……‘救’下来的……可怜虫的身份?” 沈宴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,掐着她脖子的手猛地又收紧一分!谢时安彻底发不出声音,脸色由红转紫,视线开始模糊涣散。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时,沈宴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,猛地松开了手! 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谢时安剧烈地咳嗽起来,身体顺着酒柜滑坐在地,大口喘着气,喉咙火辣辣地疼,颈间必定留下了清晰的指痕。 沈宴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,他看着自己刚才行凶的手,手指还在微微颤抖。他脸上血色尽褪,比刚才更白,那种疯狂的火光褪去后,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……自我厌弃。 谢时安缓过气,抬起头,仰视着他。她的声音嘶哑难听,却异常清晰,每个字都像冰锥: “沈宴,是非黑白……我还是分得清的。” 她扶着酒柜,慢慢站起来,与他平视: “柳冰完了,谢家完了。我和你之间……还有什么关系?嗯?”她逼近一步,眼底是洞悉一切的冰冷嘲讽,“你留在这里,不走……你刚才的反应……你图我什么?” 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个极致残忍的弧度: “你该不会……是爱上……杀父仇人的女儿了吧?” 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沈宴眼中最后的迷雾,也劈开了他自己都未曾正视的深渊。 他像是被这句话狠狠刺中了心脏最肮脏、最不可见人的角落,猛地后退一步,撞上了身后的沙发扶手。 “爱?”他重复这个字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,“谢时安,你以为你是什么?救世主?还是……值得被爱的战利品?” 他眼底重新凝聚起黑暗,但那黑暗不再狂乱,而是沉淀下来,变成一种更冰冷、更坚固、更扭曲的东西。他一步一步,重新走向她,步伐缓慢,却带着一种最终下定决心般的沉重。 “我只是想……”他在她面前停下,低下头,几乎与她额头相抵,气息交缠,话语却冰冷如毒蛇吐信,“亲自完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