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
再相逢(h) (第3/4页)
紧着牙关,连呼吸都没有泄出。身上犹如成千上万只蚂蚁咬过,留下密密麻麻地痛。 额头慢慢沁出丝丝冷汗,转瞬间又被挤进来的风吹干了。睢琰仍然没有说话,她已经习惯了疼痛。 背脊上的手抚过伤口,她知道,这是只温柔、轻巧、光滑的手。 她身上忽有一股暖意流淌,痛意渐渐消散,身后的人柔声道:“还疼不疼?” 她什么都没有说,手中放开了捏碎的茶杯。 徐谌希半俯着身子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背上,指尖顺着脊椎轻轻滑下。分不清徐谌希要做什么,竟然捏住她的腰侧。 “太瘦了,多吃一点。”徐谌希在她耳畔低声说。 徐谌希手中的力道很轻,像在抚摸一块稀世美玉,暖意自腰间渐渐蔓延全身。 太近了,徐谌希靠她太近了。 身上冷冽的气息萦绕着她,匀称修长的手搭在腰间,在昏暗夜色中白得刺眼。 腰间的手慢慢往上移,不过分寸就要到胸口。她不免提心吊胆,呼吸也不敢泄出一分。 手又往上一点,摸到肋骨,揉了几下就放手,只听徐谌希问:“你在紧张什么?” 她呼出一口气,所有紧绷的气息一下子从她身体里抽走了,她有些心虚: “没有,你看错了。” 说完立刻扯去椅子上的衣服,正要穿上。徐谌希绕到她身前,抓住衣服,两眼直勾勾盯在她,好似要给她盯出个窟窿。 她忍不住呛一句: “你给每个人看病都这样?” “张嘴。” 徐谌希手里拿着一颗药,塞到她嘴边。她不得不张嘴含下,徐谌希的手一直放在她唇边,阻止她吐出来,她嚼了几口,咽进喉咙。 徐谌希松开手,转过身子背对她,“外面还剩点热水,你擦擦身子再穿衣服。” 看着对方端起一个木盆出去,睢琰的警惕心减了几分。听得屋外咕咚响,不过一刻又推门进来。 徐谌希把木盆放在桌上,手里不知从哪取出几件衣裳,放到长椅的另一边,又道: “衣服放在这里,我穿过的,别介意。” “你帮我吧?” “你想好了再说,我去外面。” 睢琰心一横,当着徐谌希的面解下长裤,放软声音,再一次求助:“帮我。” 徐谌希择下布巾,淌一淌水。她们本就靠得近,一抬手就触碰到了睢琰身上。 巾帕先擦在锁骨上,细细擦过;往下就是rufang,不算丰莹,但直挺挺地立在徐谌希面前。 徐谌希碰到一处柔软的地方,轻轻地擦了擦,便继续往下。睢琰侧腰到肚子有一道细长的伤疤,显然是一道剑伤。 她在腰间停了一会,眼睛落在伤疤上: “下面还需要我帮你擦吗?” 睢琰怔了一瞬,就做了决定: “需要。” “把腿站开。”徐谌希蹲下身道。 睢琰站开双腿,只觉下面一阵热腾腾的气息淌过,很快就蔓到大腿根。徐谌希似乎是故意折磨她,手隔着巾帕,在腿根来回抚摸,轻微的痒意缠住她的身体。 冷冽的气息自下而上扑入她鼻息,她忍不住伸手进徐谌希的发丝间,脚趾开始蜷缩起来。 或许攥得狠了,徐谌希马上擦完她的双腿,抬手把巾帕扔进木盆里。她识趣地把手松开,便见对方就着热水洗手,水声哗哗地响,一根根手指在水盆中仔细擦洗。 她心里乱糟糟的,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?难道她太冲动了? 徐谌希不知何时走回她身前,横抱起她去到床上。随后整个人压上来,徐谌希如墨的长发散下,像一块轻纱盖在她身上。 “还没告诉我,你叫什么?”徐谌希两眼盯着她,再一次问道。 “睢琰。” “琰琬之珍的琰?”徐谌希又问。 “是。” “那我叫你小琰吧。” “随你怎么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