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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本宫洗 (第2/3页)
完毕,站在屏风旁:“你叫什么?” 那宫女一愣,抖抖索索回道:“回……回殿下,奴婢阿甜。” 长孙无微柔柔笑起来:“手抖什么。” 阿甜脸色一白,本能想解释,可话还没出口。 “拖出去。” 两名内侍闻令立刻上前,阿甜被捂住嘴拖走。 殿门很快合上。 长孙无微站在灯影里,手指拨弄着佛经卷,长长一叹,他裴长苏竟这般等不住了。 这小宫女本就是裴长苏安插进来的,长孙无微一直将她留到最后,直到今日这些鬼鬼祟祟的动作被她发现。 她不知道那小宫女具体干了什么腌臢勾当。但时至今日,另错杀不放过总是保险的。 呵,好一个裴相,好一个长公主驸马爷。 佛经念到一半,屁用没有,无微一把抓起经卷狠狠掷了出去。 “备汤。” 宫人们立刻应声。 …… 长公主府后山有一处天然温泉。 当年建府时,整片山石都被凿开,修成一座半露天的汤池。 白玉铺地,水汽长年氤氲。池边没有点灯,几十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嵌在石壁上,散发出幽微而暧昧的光晕。 长孙无微屏退了所有宫女,解开繁复的衣袍,独自踏入温热的池水中。水波漫过她白皙的锁骨,将她连日来的疲惫稍稍熨帖。 她靠在池壁上,合上眼。 在这片静谧得只剩下水声的雾气中,一道黑色的修长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汉白玉池畔。 贺辜臣半跪在池边,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象征着皇家暗卫最高级别的玄色夜行衣。 水汽沾湿了他的黑发,顺着他苍白而冷峻的脸颊滑落。那双如同孤狼般阴鸷的眼睛,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水雾中那具若隐若现、毫无防备的躯体。 只要他现在拔出靴筒里的那把淬毒短刃,只需要一息的时间,他就能轻易割断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的咽喉。 长孙无微没有睁眼,懒洋洋地从水面上抬起了一只手。 “阿鸩,”口吻暧昧,娇软。 他滚了滚喉结,眼底的杀意不期然如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屈辱。 他极其顺从地膝行向前,从一旁拿起干燥的温锦,裹住她湿漉漉的手臂,想要替她轻轻擦拭。 无微手一挥,躲开了他的碰触。 温水溅上男人的鼻尖,贺辜臣有些心神不宁。 今天...为什么不让他碰。 无微怪他呆蠢,说:“阿鸩,下来。” 贺辜臣猛地抬起头,原本沉寂如井水的瞳孔倏然收紧。 他短暂地沉默了一瞬,没有任何犹疑。修长而粗粝的手指落在腰间暗扣上,动作干净利落地解开了那身压抑的玄色夜行衣。 布料滑落的一刻,一具遍布旧创,潜藏着惊人力量的精悍身躯暴露在夜明珠幽冷的光泽下。 伤痕纵横交错中,是刀锋留下的裂口,也有鞭索撕开的旧痕,而最刺目的,是他手腕与脚踝处那几道深刻而陈旧的断筋疤痕。 出自长孙无微之手…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