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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馋铁路,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,是很下流、很具体的馋 (第1/3页)
我是铁路的嫂子。 大家都说我嫁得好,嫁给铁路的哥哥,表面上我是个贤惠的嫂子,会煲汤,会腌他爱吃的辣萝卜,会在老公加班晚归时留一盏小灯、留一碗热好的饭。 我把这些都做得滴水不漏,像个没心机的嫂子,像个把小叔子当亲弟弟疼的女人。 可我心里清楚,我不是什么好女人。 我馋他。 不是那种文艺的暗恋,是很下流、很具体的馋。馋他军装扣子解开后露出的锁骨线条,馋他小臂上绷紧的青筋,馋他站在院子里抽烟时 侧脸被火光映出的棱角,馋他低头喝汤时喉结滚动的样子,馋他偶尔没穿外套、只穿白色背心在后院劈柴时后背和腰的肌rou走向…….我馋得夜里睡不着,翻来覆去,腿根总是湿的。 我老公从没怀疑过。 但我知道。 他知道的。 他一定知道。 他那种人,太会看人了。战场上能看穿对方的意图,生活里更能看穿人心。他没戳破我,没给我难堪,甚至没给我任何明确的信号。 可他知道我在看他,知道我看他的眼神和看别人的不一样,知道我给他盛饭时手腕会不自觉地抖,知道我给他夹菜时总会多夹一块最好吃的,知道我在厨房洗碗、他路过时我呼吸会变乱。 他全都知道。 可他什么都没说。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,他是不是故意让我知道他知道。 比如那天晚上,哥哥又出差了,我端着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去他屋里。他靠在椅子上看文件,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了,露出一点胸膛。我把碗放在他手边,他没立刻接,而是忽然抬头,目光直直地锁住我。 “嫂子,”他声音很低,“你站这么近,不怕烫着?” 我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往后退半步,却被他伸手拽住了手腕。 力道不重,却像铁箍。 他没松开,也没拉近,只是用拇指腹在我脉搏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在确认我的心跳有多快。 他看着我,看了好几秒,然后慢慢松开手,把碗拿过去,低头喝了一口。 “甜。”他说。 他喝完,把空碗递回给我,指尖在我掌心划了一下。 他转过身,继续看文件,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 我抱着空碗逃回自己屋里,锁上门,靠在门板上喘了半天才发现已经10透了。 从那天起,我更确定一件事—— 铁路不是没感觉。 他只是还没决定,要不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。 而我,已经等得快疯了。 我不知道他最后会不会真的碰我。也不知道如果他碰了,我还能不能装得下去“好嫂子”。 但我知道,只要他今天晚上再叫我一声“嫂子”,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一眼——我就真的有可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