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成长篇太短 当成短篇太长的故事(各种脑洞合集)_12.根(星际? 少爷x女仆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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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2.根(星际? 少爷x女仆) (第1/3页)

    

12.根(星际? 少爷x女仆)



    那句话出口,会议室里就安静了,一种奇怪的安静——像冬日清晨一层薄薄的冰,你知道它迟早会裂开,只是在等待那第一声轻微的、预示着什么的脆响。艾拉瑞的第一个念头是:这玩笑开得真没品位,带着一种孩子气的残忍,但是她几乎是立即就理解了卡斯帕的意思:这实在是无法避免的一种条件反应。

    有什么好说的?他为什么要问一个仆人?几乎每个人都这样想。

    然后,所有的目光都转过来了。他们看着她,就像在看一件摆错了位置的家具。艾拉瑞熟悉这种目光的重量,这重量伴随了她很多年,像一件永远穿在身上的、潮湿的旧外套,让她习惯性地微微弓起背。她没有马上说话,只是伸出手,指尖触碰到了面前那杯水,杯壁上全是细小的水珠,冰凉的湿度像她此刻皮肤下的感觉。她把它朝卡斯帕的方向推了推,这是她向卡斯帕传达她明白了的意思。

    可那些元老们看在眼里却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脸上的平静还在,嘴角甚至微微上扬,但那不是一个微笑。

    “有趣,是的。”她开口了,像是在和卡斯帕闲聊,“它不是一个程序。”她停顿了一下。“它是一家公司,“一家专属自保公司。”

    桌边的男人们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。他们知道专属自保公司是什么。那是一种工具,一种很常见的、用来打理钱财的工具。是他们都懂的东西。

    艾拉瑞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那些细小的动作,她伸出手,指尖在桌上一划。

    两份文件出现了,一份是关于某个行星改造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,一个很多年都没人再提起过的项目,另一份,是那家专属自保公司过去五年的再保险合同

    五年里,”她用那种同样平静的声音说,“这家公司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为那个早就被人忘了的项目提供巨灾保险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他们自己的精算模型,”她继续说,把那几个字说得很慢,就好像那是外语一样,“这个项目,在未来一百年内,有万亿分之一的可能性,会因为一场无法预测的‘伽马射线暴’而导致失败。一旦这个‘不可能’的事件发生,公司的损失,将是天文数字。”

    “为了对冲这个‘不可能’的风险,母公司,每年都会向这家自保公司,支付一笔十亿的、天价的保险费。”

    男人们都沉默着。买保险——哪怕是为一个几乎不可能发生的风险买保险——这也是生意里很正常的一部分,谨慎的公司都会这么做。这没什么好说的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,落在了那份再保险合同上。一个很轻的动作。“自保公司一收到这笔钱之后,立刻就将这张十亿的保单百分之百地再保险’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再保险给了一家位于同一监管真空地带的、小型的、谁也没有听说过的再保险公司。”

    她把这一切说得那么平淡。那位主管公司风控、脸上一直带着和煦微笑的元老,低下头,看着自己交叠在桌面上的双手。他就那么盯着自己的手,好像从来没见过它们一样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寂静变了,他们都明白了,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脑子灵光的自诩精英的人,——在一瞬间他们看见了整件事的轮廓,清晰而简单——若再装作自己是个糊涂的人,那就真是个糊涂蛋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,每年我们的对手母公司,都‘合法地’将十亿的利润,以‘保险费’的名义,注入到自己的‘自保公司’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这家‘自保公司’,又会立刻,将这笔钱,以‘再保险’的名义,‘合法地’,输送给那家由他自己,或者他的亲信,所秘密控制的、匿名的、小型的‘再保险公司’。”

    “而那个所谓的、万亿分之一可能发生的‘巨灾’,它永远也不会发生。所以,那笔天价的、干净的、早已在法律上与母公司撇清了所有关系的保费,就会像一只永远不会被打开的盒子里的猫一样,安然无恙地,永远地,留在那家小公司的账上。”

    艾拉瑞停顿了一下:“这本身无可厚非,如果从法律的角度来追究也几乎找不到任何漏洞。但是如果再仔细往下深究,我们可以再在文件里发现一个熟悉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她看向那位低着头的元老。

    “莫里斯先生,您觉得呢?”

    对于这场审判最终将如何落幕,在场的所有人都一无所知。因为自艾拉瑞出示那份证据起,一切可供辩解的言语都已变得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几秒之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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